采茯姐姐,你说,阿耶怎么会不让我回去。”
采茯蹲下身,伏在床/榻身边,和郑绥对视了一眼,“郎君必是相信,五郎不会有事的,所以才希望小娘子继续留在南地,免得将来五郎来南地了,小娘子又要赶来南地,来来回回跑,路上可不安全。”单单这次,他们南来,若不是瞅着先时,桓裕将军和石赵在南梁郡打了一仗,哪有这么顺利,从许都经过,恐怕早就全部让石赵给掳去襄国了。
“是吗?”郑绥淡淡道,手里依旧捏紧着那张笺纸,神思却早已不知飞往何方。
思绪纷乱。
假如是说大兄郑经,或是伯父郑渊,甚至于其他任何一位郑家的谋士幕僚,有这样的考量,郑绥还能相信几分,但绝对不是阿耶,阿耶想事情,从来都是直来直去,不会也不愿意多想半分。
前面也收过两封信,每封信的信尾,阿耶都会玩笑似的说,要是她反悔了,就让五兄派人送她回去,以后再也不让她出门了。
采茯瞧着郑绥精神有些恍惚,不由劝道:“小娘子还病着,既然瞧过郎君的家书了,就先歇息,剩下的,等晚些时候,精神好了些许,再瞧如何。”说着,就要伸手来接郑绥手中的笺纸。
郑绥松了手,只下意识地看了采茯一眼,没有阻止。
采茯把桃花笺纸折好,重新放入信封内,置于木匣子中,合上木匣,递给旁边的辛夷收好,上前扶着郑绥躺下。
郑绥没有丝毫挣扎,任采茯施为。
大约是真倦怠了,精神蔫蔫然,又大约是想不明白,心绪茫茫然,躺下后,阖上眼,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
第一百六十二章 转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