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百姓疾苦,总像是隔靴搔痒。”
“他们或许能将这种对百姓的悲悯坚持很长一段时间,但由于没有具体的经历,等到国势强盛之后就很容易想当然的认为,百姓的日子已经在自己的励精图治下变得富足,自己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奋斗了这么多年,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不是?”
“哈哈!”李林甫笑了起来,伸手点了点钱益,笑骂道:“你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
钱益悻悻一笑:“这些话出得我口,入得相爷耳,出了门我可不会认的!”
李林甫笑笑,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像我,混过市井,所以知道市井之人的想法,一些事底下的官员瞒也不瞒不住我!”
“就是这个理!皇帝从小就生于宫闱中,外界的事永远都只能听别人说,百姓是穷苦还是富足,他们永远都看不见!”钱益说这话的时候双眼带着些许怅然。
李林甫微微点头,却转而说道:“皇帝身在宫城内,所以对外面的事想当然,而你在宫外,对圣上的事会不会也是想当然呢?”
钱益眉头蹙起,望着李林甫。
李林甫悠悠道:“不光是你,就是徐番,也看错了!”
“看错了什么?”钱益忙问道。
“看错了圣上的想法!”李林甫的眼神恢复了锐利。
“什么?”钱益有些惊讶。
“你觉得圣上老了,无心国事,只愿享受!徐番觉得圣上还有当年的雄心、睿智,所以为了大唐不愿再换一个庸庸碌碌的太子!”
“难道不是吗?”钱益望着李林甫,带着惊疑。
“不全是!”李林甫微微摇头,回道:“你没接触过
第五十九章 年夜风云(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