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止!”钱益笑道:“这一次骚乱里面,徐番得到的好处最多!年后的清洗倒是其次,关键是这些天来徐番的作为,保全了很大一批无门无派的中下层官吏,也让朝廷上下认可了他作为一个宰相的能力。如此,徐番底蕴不足的短板就能很容易被填平,再加上一贯的圣眷,徐番上升的势头已无人能挡了!”
“所以呢?”李林甫再问。
“所以制衡就要开始了!”钱益回道:“这一次圣上把相爷请回来就已经有这个意思了!”
“圣上毕竟是圣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朝堂的平稳,只有稳定的朝堂才能让他心无杂念的享受着盛世繁华。”
李林甫抬起头看他,笑问道:“这么说来,你觉得圣上只是个贪图享乐的君主咯?”
这话有些诛心,好在钱益也够坦荡,在李林甫面前也无需隐藏,便径直回道:“若说以前,圣上自然是一个圣明的贤主,然而举凡雄主到老总也逃不了对生的渴望,他们不甘就此老死,总要做些什么来留住自己壮丽的一生。”
“秦皇汉武俱是如此,我们的太宗皇帝也是如此!不像这几位,或许咱们的圣上还没有感觉到苍老的到来,如今还只是肆意享乐,没有生出对长生的**。”
话题说到这里,李林甫忽而来了兴致,又问钱益:“那你觉得这都为什么呢?”
钱益早有计议,直接回道:“因为这几个雄主出身都不错!秦皇汉武自不必说,便是咱们的太宗皇帝即便能说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壮语,可说到底他对民生的疾苦也仅仅来于书本、奏章上的文字,或是贤臣们的谏言,一个从来没有挨过饿,没有吃过观音土、啃过树皮的人去
第五十九章 年夜风云(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