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他们没接触过的“名士”,也都辅导不了!
如此一来,除了令起跑线更接近之外,也有隐性的好处,那就是令士族的少年们明白——家里长辈的话,也未必是对的,你在乡学二年级的时候,就能在一些方面超过他们,没必要迷信士族权威。
这样也能够促进他们对“楚学”的吸收……
白图其实能够想象到,不少士族内部,在教导族内子弟“楚学”时,都可能是夹带了私货的。
毕竟人家的切身利益在那,大家都想做“仁者”,但前提都是想要保证自己,永远有资格做“仁者”。
不过当士族子弟也以县学为重之后,双方的差距就已经很有限,并且……白图其实也不是很愿意强调“双方”。
毕竟化双方为一方,才是楚学的最终追求。
至于士族对既得利益被分薄而不满,进而打压平民阶层之类的……
总体来说,一定会有这方面的因素,不过……正如楚学的核心“仁者爱人”,后半句的“爱人”,是指以人为本,而前半句的“仁者”,则是体现了对人性的信心。
两者缺一,则楚学的根基就不复存在。
如果根本不相信会有“仁者”,那楚学终究是镜花水月,只有在相信的基础上,谨守“爱人”的底线,令“仁者”不断增加,楚学的最高追求“四良如一”才有实现的机会。
曰士农,曰工商,此四民,国之良——《三字经》从蒙学开始,就教导蒙童,“四良”平等。
不过让七岁的孩子这么认为,只是一个开始,能让七十岁的人,也这样认为,楚学才算是最终实现。
第四百九十九章 陆老的请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