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鼎,对于中山国人来说,自是不受他们的条条框框。
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眼前这个奇怪的觥,可以想象,在当时,身为异族的中山国,开始吸取燕赵的技艺和文化,他们学习了制造青铜器的工艺,并且开始制造各种祭祀的礼器,只不过对于中原文化中繁复的礼制规定,中山国人却是不屑于故,他们有自己独特的文化,有自己的始祖,也有自己的风俗习惯,所以当他们祭祀时,虽然也开始采取青铜器来告慰自己的先灵,可是对于礼器的纹饰并没有苛刻的要求,他们随姓而为,将猛虎雕刻在觥上,随即又雕刻处四散奔逃的麋鹿,猛虎比喻的乃是祭祀的先灵,盛赞他们生前的英勇,至于麋鹿,则是先灵们曾经的敌人和对手,他们臣服、恐惧、匍匐在先灵的獠牙之下,惊慌失措,胆战心惊。
沈傲吁了口气,眼睛又落在铜觥的工艺上,果然,在许多接缝处,沈傲看到许多细微的瑕疵,有几处甚至能用粗劣来形容。这一点证实了他的想法,青铜器到了东周后期,其制造的工艺经过数百年的发展,已经到了完美无瑕的地步,尤其是这种祭祀礼器,制造起来更为细腻,莫说是瑕疵,便是一点点细微的遗漏,也是对先祖的亵渎。那么可以想象,当时的中山人虽然学习到了铜器的制造之法,可是技术并不精湛,以至于连祭祀的礼器,都有粗制滥造之嫌。
鉴宝最重要的素质在于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假设需要极其丰富的历史知识,和活跃急智的大脑,求证时却又得要无比地细腻和一丝不苟的态度,沈傲先是大胆假设,随即再细腻观察,此时心中已有了几分把握。
不过另一个问题又来了,既是中山礼器,可是中山国前后分
第二百三十三章:巅峰对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