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忽然想到,原来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再而衰,三而竭”。
“你这般谨小慎微,不过是因为,你觉得我没法护着你,是不是?”李容与沉痛地问道,“你对我,从来都这样小心,一寸也不肯逾矩,我……我……”
“殿下,燕仪不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我若想要的东西,便是胆大包天,冒天下之大不韪也会去做,我若不做,只是因为我没那么想要,所以不肯冒一点点险,不肯付出一丝,只怕亏待了自己。”
燕仪说到此处,心里顿时明朗起来。
李容与亦听得明白,默默了半晌,却忽然笑起来:“我明白了。”
燕仪问:“殿下明白什么?”
李容与笑道:“我因初涉情中事,许多事太过任性,什么后果也没有考虑到,就擅自来惹你烦心,你放心,我既明白了,便不会再纠缠你。”
燕仪早巴不得他说这句话,可也不晓得为什么,真的听到了这句话,心里总是涩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