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与定定看着她,夜色寒凉如水,他的一双眸子更是古水无波,倒叫燕仪看得心里空落落的。
燕仪心想,都到这个地步,若再不把话说明白了,恐日后祸患无穷,于是横了脖子,说:
“燕子和八皇子要好,他们两个我拦不住,但我却可以管住我自己,我们燕家姐妹两个,若都与皇子私交过密,那在别人眼里,我们是什么?”
李容与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燕仪吸了口气,继续说:“太子殿下也许觉得,这没什么,但燕仪是天生的贱命,受不得这样大的恩宠。这皇宫里,随随便便哪位贵人抬抬眼皮,都能将我摁进地府里,太子殿下,求求您放过我吧!”
李容与仍旧没有说话,却也没有点头。
良久,良久。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呼吸间的空气都沉默成了风。
有一只不知是松鼠还是黄鼠狼的小东西从脚边蹿过,“吱”地叫了一声。
“殿……殿下,奴婢告退。”燕仪抬脚,往慈安殿的方向走去。
“你还是没有说。”李容与从后面拉住了她的胳膊。
“殿下想听什么呢?”燕仪问。
“若……若我不是生在皇家,若你我不是身在皇宫,你也会这般决绝地拒我于千里之外吗?”李容与问她。
会吗?燕仪也不晓得。
她听戏文里说过,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这是名曲《牡丹亭》里的句子,她听了,向来都很感佩,也很希冀自己能遇到这样的情。
但面对李容与
第94章 生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