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惜她不喜欢。”
落英沉默了几秒,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她在东宫服侍多年,早已学会了,不该说的话便不说,不该听见的话便不听。
李容与却问:“昭阳殿的那个沈侍卫……”
落英提醒道:“皇后如今提拔他做了侍卫什长了。”
李容与点点头,说:“他最近如何?”
落英答:“奴婢一直派人悄悄盯着他,只是他武功高强,奴婢的人没法靠太近,只晓得他自进了昭阳殿后,很快从平阳公主身边调到了皇后殿,节节高升。”
“燕仪与他,一向来往得很勤么?”李容与问。
落英回答:“从前倒是有些来往,可自从沈大人升了官以后,便与燕尚膳少有见面了。”
李容与冷哼一声:“哼,也是个得鱼忘荃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