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忘了自己的生辰,太子殿下如何会知道?啊,定是他翻阅过宫人的资料,看见过她的生辰八字。
他是堂堂太子,竟肯费心记得她一个小宫人的生辰,还怕送她的礼物引人注目,巴巴儿地跑到宫外去买一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儿,这份心思,着实难得。
可燕仪心中一凛,却想起燕子被打的那二十板子,后背寒毛都快要竖起来。
八皇子只是一个宫中不大受宠的皇子,尚且要如此艰难,何况,面前的人,是当朝太子、未来的君王?
“太子殿下,您这样很不妥。”燕仪换了一张冷脸,推回那簪子,扭头便走。
“燕仪!”李容与叫了她一声。
燕仪心中一慌,连忙环顾四周,所幸四下无人,并没有人瞧见他们两个。
“殿下,你轻点!”燕仪低声急速道,顿了一顿,又说:“奴婢告退。”
李容与拿着那簪子,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苦笑了一下,将簪子捏在手里,一个人默默走了。
他是东宫太子,自幼金尊玉贵,虽幼年也遭遇过一些恨事,但毕竟地位尊崇,又是皇上膝下唯一嫡出的皇子,想要什么,不必开口便有人送到手里,喜欢什么,抬抬手的功夫便已属于他。
因而,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燕仪会如何为难,他也想不通,为何前两日还与他说说笑笑的人,今日却像防贼一般防着他。
落英在不远处候着太子,见太子神色郁郁,便猜到了几分。
李容与将簪子随意塞到她手里,说:“收起来吧。”
落英轻叹道:“这可是殿下花了好几日的功夫亲自打磨的。”
李容与勾起一抹唇角
第93章 水信玄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