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里面在烤,燕仪又打了十几个鸡蛋照样是蛋清蛋黄分开,仍旧让郎官儿将蛋清打成沫。
郎官儿不解:“燕司膳,怎么还要再做一份?是怕方才的那个做得不好吗?”
“你赶紧打就完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燕仪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索性就与他卖关子。
每打一会儿,就往碗里加绵白糖、鲜奶,和些许油,直到将这盆蛋清打成了粘稠的糊。
“这玩意儿,叫奶油。”燕仪解释道。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功夫,灶箱里的东西烤好了,燕仪让郎官儿把那盆子拿出来,倒扣在案上,待它凉得差不多了,便把那“奶油”网上一层一层地糊,将那块面饼子都糊成了白色。
“有什么好看的花儿果儿,都拿出来摆上。”燕仪对郎官儿说。
她想了想,又将盆里剩下的一半奶油,分成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