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有头绪了吗？”
“有。”和几天前一样，左哲抬手就把一叠文件放在了桌上。“我始作俑者是埃尔塔帝国入侵的幸存者，你会不会很意外？”
“实话，一都不。”武然打了个哈欠，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然后呢？”
“然后就很明白了，是他们拉上赵佳音这些所谓的进步分子，要在异世界搞个大新闻。”左哲自顾自地坐下，伸手打开冰箱就拿走了一瓶饮料。“只不过他们现在明面上是‘为有意前往异界工作的中国人’提供咨询，从理论的角度来赵佳音,吴荻檀那些人如何如何，和这些生还者和遇难者家属没有任何关系。这一条证据链，到头来也还是在中间折断的。”
“那你从你的渠道得到的信息呢？”现在还没到武然动用到官面渠道的时候，他也不想跨部门去打报告查出什么麻烦。赵佳音也好，吴荻檀也罢，这些法务工作者甚至根本就不是他们毛遂自荐，而是上面挑选的。真要这几位有鬼，那上面岂不是也有鬼了？武然手里现在是有从异世界递来的鸡毛，可鸡毛再怎么好使那也依旧是鸡毛，成不了令箭啊。
“当然没有。赵佳音的邮箱是没做好防范，但从他和幸存者这边的通信就可以看出来，幸存者这边是相当相当的谨慎，只能看到些无关紧要的邮件，不过他们还删掉了通信内容当中的绝大部分，这一我可以确认。”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简单啊，邮箱里的内容删除得掉，黑产卖的邮箱快照那可就删除不掉。”左哲邪魅地摇了摇手，“你们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让邮件服务提供商把数据和删除掉的数据双手奉上，我们
第一百七十九章 井水不犯河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