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在左哲的双手下微微一用力就从纵向犬牙交错地断成了两片。
“怎么?有那么值得吃惊吗?”左哲把撕成两半的协议书再次相叠,两手一分又撕成了碎片。“赵总啊……不,赵海洋,回头麻烦你告诉林总,咱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划清界限了。”
“姓左的!”这次轮到赵海洋咆哮了,“你还有十几万的咨询费在我这里,你难道一分钱都不想要了吗?”
“不想。”左哲紧接着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在一页压着汽车广告的塑料夹层里掏出了一张欠条,看也不看就将它举在赵海洋面前撕了个天女散花。尽管肉疼不已,他依旧当做没事人一样回答,“我不想让沾满了血的钞票也污染了我的手。钱再赚还是会有的,人这一辈子这么短,总得有自己要坚持的东西。赵海洋,对不起,我这人可能没有道德,但我有原则,有底线,我也只能跟有原则有底线的人合作。就此别过吧。”
“好,好。好!”赵海洋慌了神,可从左哲这里看来他却是更加的疯狂和歇斯底里。“我就等你这个姓左的家伙能有什么职业道德,有什么原则,有底线。”
“哦?”已经收拾起文件夹的左哲只觉得身体轻松,转过头去像看个可怜蛋一般看着赵海洋。“赵总啊,您这意思是我会去告官?别闹了,我只是要跟满手是血的家伙撇清关系而已。和满手是血的家伙握手当然会让我良心不安,可告发什么的不也是吗?”
“你这个墙头草给我听好了!”对着走出茶室门的左哲,赵海洋急促地下了最后通牒,“我要是出了什么差池,你哪怕一步都跑不掉!”
第三天,还是三天前的那家旅馆。打开房门的武然开门见
第一百七十九章 井水不犯河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