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和铁甲,相信很多人都已经汗透重衣,铁甲里恐怕能倒出水来,不过在兴奋的情绪鼓动下,战兵们还是沿着战线迈步向前,不断的追斩那些还在混乱中的骑兵。
长枪手和鸟铳手们相应要轻松许多,他们的锁甲只有十余斤重,并不怎么影响到体能,所以战兵已经让开大段通路,由长枪手和鸟铳手继续稳步向前,如绞肉机一般,不断的绞杀着敌人。
已经有大股大股的虏骑投降,炮组这时候也停止了炮击,一则是虏骑越逃越远,三百到五百步内已经有弓手与虏骑混杂,双方成犬牙交错的状态,炮击容易伤到自己人。另外就是连续打放多轮,青铜所铸的炮声虽然较铁质炮身不容易炸膛,但也经不起这般高强度的打放,需得稍停片刻,等炮身冷却一些后方可再用。
不过这一次的战事肯定是用不着了,虏骑已经败逃了。
“孙黑……孙把总,你看,那边的几个庄子上的人都出来了。”
汤望宗的脸被熏的厉害,左脸侧似乎还燎出了一串小火炮,他的上半身也被汗濡湿透了,整个人都十分狼狈。
站在几门炮最近的地方,落得如此狼狈也是理所应当。
汤望宗一边和孙耀说话,一边也是把自己耳朵里的耳塞给拔了出来……炮兵指挥官和炮组成员都要戴耳塞,虽然现在的铜炮不及后世的诸多火炮威力巨大,但响动可也是不小,开始时炮组没有经验,试炮时离的太近又没有耳塞,当场有一人耳朵出血,后来一耳失聪,只得安排退役荣养,眼前这防护也算是从教训中得来的经验。
“叫百姓也表现一下也不坏。”孙耀并没有安排太多人手在四周,王长福和梁兴同
第三百三十章 逃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