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银色锁甲。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布囊仰天长叹,被他的亲信们裹挟着,俯身在马背上,向着北方疾驰而走。
素囊则是完全的害怕和惶恐,和布囊不同,他没有太多的战争经验,眼前弓手的表现在他眼里就是明国边军的正常表现,他心中只有害怕和后悔,这一次贪欲太大攻入明国边境,如果明军不依不饶,深入草原讨伐,还不知道后果如何。
另外便是心痛,眼前的披甲部下和部落牧民死伤惨重,战场上一片狼籍,多少兵器和战马都丢在地上,这一战过后,拥众近两万丁的素囊可谓被打断了脊梁骨,此役过后,素囊觉得自己再没有资格挑战汗位了。
唯一值得慰藉自己的就是留在新平堡的那些甲骑和牧民,为了迷惑堡中明军,有近万部民和甲兵留在北边,现在沿途收拢逃走的部下,回新平堡赶紧退回草原,只盼明军不来追击就好。
在炮火延伸之后,布囊和素囊这两个台吉先逃,还有一些小台吉也跟着跑了,旗帜全部丢弃,后阵乱的也跟一锅粥一样,前阵的骑兵当然也是想跑,可是他们自己乱的厉害,有不少地方已经被大阵咬住,急迫间脱身不得,到最后所有的骑兵终于全部崩溃了,完全没有一点组织的逃走,人和马自相撞在一起,甚至为了夺路而逃而自相残杀,泥泞的农田里也全是散乱奔逃的骑兵,有一些骑兵往水渠和河流里纵马而落,有人连同自己的战马一起被淹死了,更多人在顺流而下,只有少数幸运儿越过河渠,开始往北边的来路急速奔驰。
朱大勇已经换了三把刀,砍死的人有多少自己也记不大清楚了,在他身边的战兵多半都已经呼吸沉重,如果能解下头
第三百三十章 逃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