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梵君笑了,他年轻时虽没有江南才子之名,却也是傲气冲天,况且这个样子倒是让他想起了自己年青时代。当然,耍个性是要吃苦头的。
人不可能一下子成熟,总要吃许多苦头,受若干教训,才能慢慢成长起来。
“要我说,你还是老老实实做四年举业,下届也拿回一个解元,那时候你想复兴苏学,保证会有很多人赞同。”孟梵君说道。
“弟子回头想想吧。”况且知道孟梵君是好意,不想他一进国子监,就四面树敌。国子监本来是学术自由的圣地,这种事孟梵君也不好出面帮他。
“还有,在国子监,把你在外面的那一套收起来,别动辄就把人打的不是残就是废,那样的话,我也保不住你。”孟梵君警告道。
“老夫子,您这是怎么说,弟子是那号人吗?”
“你是不是那号人我不知道,只知道你去年在南京一次就打残了好几个,外面的事情我管不着,可是国子监里绝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你若是我行我素,只好离开国子监。”孟梵君的语气严厉起来。
况且心中大是不满,这是什么意思,当他是什么人了,无恶不作的衙内,还是欺男霸女的二世祖?他去年是打残了几个人,问题是那几个人准备要砍死他,他难道眼睁睁等着人家下刀?
“若是别人惹我,您说该怎么办?”况且站了起来。
如果孟梵君试图压制他,他马上就会离开,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篇云彩。国子监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他离开这里一样可以读书求学,想用开除来吓唬他,未免小瞧他了。
孟梵君心里一叹,这一招没用,况且根本无视他的威胁,只好委婉道:“
第七百五十六章 师生俩各让一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