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笑道:“这几句谱上曲子就能唱了。”
子夜时分,况且还是爬上屋顶看星星,他现在不称之为夜观天象了,因为他实在不懂天象,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这样说。他只是喜欢这种感觉。
昨晚那奇怪的景象他没多想,以前就知道一个人入定时,会有各种假象呈现,实则是骗人的,也有各种声音对你施加诱惑,可能是骗你入魔,甚至还有更不堪的,夺你功力,甚至把你生吞的。
他把这些都归之为不知怎么就进入了入定状态,然后就出现那些假象。他认为越是简单的结论就是接近事实。
今晚周鼎成没上来,他在屋子里像守财奴一般把一瓶瓶酒拿出来,摆在桌上欣赏,然后又原样装回去。如此反复循环,无厌无倦。
后半夜,况且又入定了,那种奇异的景象再度出现,却没有那听似千机老人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