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藏身的隐秘地点,咱们不说狡兔三窟,起码有三百三千窟,哪里就指望一个侯爵府出彩了。”
况且倒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可还是不想把两个身份合起来,没什么缘由,就是不喜欢。
“你不会真想以侯爵府的身份再娶一个正妻吧?”周鼎成凑到跟前,神神秘秘道。
“大哥,说好的是三十瓶啊,多余的我明天拿出去卖钱。”况且板起脸来。
“别,别,爵爷,您说的都是对的,我刚才说的就当放屁。”周鼎成也来不及废话了,连雇人来搬都等不及,自己一箱箱都搬回屋里了。
“太夫人也真是太宠着你了,要三十瓶就给三百瓶,你幸亏没要三百瓶,不然来的就是一个车队了。”萧妮儿笑道。
况且有些愧疚,侯爵府上下待自己真是没说的,只是他现在对侯爵府依然毫无归属感。
管家们也不无道理,跟侯爵府相比,这里就是一间小茅草屋,只是他就是住在这里才有家的感觉,金窝银窝不如狗窝,这话一点不假。
“妮儿,你说咱们要是有一天回到那里生活,你过得惯吗?”况且问道。
萧妮儿笑道:“我哪里都能适应,只要有你就行。”
“嗯,我也差不多,你知道我在你家乡的山镇上过的也挺幸福的,给人治病,教那些孩子们读书,真的一点都没有不习惯的感觉,可是在侯爵府里就是觉得格格不入,我是不是天生就是受穷的命?”
“有可能,我都觉出来了。”萧妮儿又笑了起来。
晚饭桌上,周鼎成大大方方拿出两瓶葡萄酒:“来,喝,大家一起喝,咱们有爵爷,这辈子不愁酒喝。”
第五百二十五章 唐府主人发神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