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就无法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你不用想,因为我都替你想了。”况且笑道。
“还是我命好,傻吃傻睡,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管。”萧妮儿笑了。
“刚才伤到哪儿没有?”她忽然想到这一点。
“没有,她只是个‘女’孩子,根本不会用武,哪能伤到我?”况且淡淡一笑,其实当时还真是把他吓得不轻。
若不是他搭着脉‘门’能检验‘玉’婵的话是真是假,他还真以为是有人指使她来行刺的,‘玉’婵对准的地方恰好是他功夫的罩‘门’,这也太巧了。
况且出了一身汗,连头发都发粘了,索‘性’脱去全身衣服,洗了个热水澡,又重新梳头,换了身新衣服,说是除除晦气。
萧妮儿见他如此,也照样洗澡梳头换衣服。
两人刚收拾完毕,一群公差衙役忽然簇拥着知府韦皋走进来,真个把况且吓了一大跳。‘玉’婵刚离开半个时辰,不会又发生新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