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可惜的。就是怕她以后反‘性’子,再起杀心。”萧妮儿叹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孩子也是爱美‘女’的嘛。
况且道:“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她已经如愿跟伯虎在一起了,感‘激’我还来不及,怎么会再起杀心。再者说了,她知道以她的能量根本杀不了我,也知道一旦行刺失败会死的很惨,她怎么还敢动此念头?”
“你留那份她的供状干什么,又不要打官司?”萧妮儿还是不明白这个。
况且道:“这就是她活着的好处了,她活着这份状词就有用处,她要是痛快死了反而没用了。我要用这份状词提防王若非反水。”
“提防王若非?我看那人不是一直对你特别好吗?”萧妮儿更不明白了。
“那只是假象,他想利用我,更想通过我的关系利用老师,实则是想慢慢控制我做他的工具,若是我将来不愿意,他就会用各种办法来整我了。别忘了他是干什么的,都察院的高官,专‘门’整人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那这状词跟王若非有什么关系?犯人早都跑了。”萧妮儿继续问道。
况且笑曰:“犯人不是在伯虎兄那里吗,随时可以缉捕归案,犯人是王若非的‘侍’‘女’,他的‘侍’‘女’刺杀我,谁能证明跟他没关联?说不定就是他指使的呢,若是告到衙‘门’里,一顿大刑伺候,想要咬谁咬不出来,咬到谁就是倾家‘荡’产,灭‘门’灭户的大罪。他会不怕?他不整我便罢了,他若整我,我可立刻反制于他。”
“原来是这样啊,你怎么会想到这么多,我什么都想不到?”萧妮儿睁大了眼睛。
“那是因为我想不到
第四百七十三章 况公子预留后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