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一位是一派理学宗师,另一位也是有望将来成为一派领袖,居然会下作到在对方身旁安插细作。
如果不是这样,他们怎会对对方的心思动静都摸得如此透彻?
他心里想着这些蹊跷曲折之处,倒把正经事忘了。
“你是纳闷我怎么会知道吧?我可以告诉你,皇上下了手诏给魏国公,徐相也给魏国公寄了封手书,这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陈慕沙解释道:
“联想起那天你师兄被魏国公连夜召回,我就明白了。皇上跟徐相,哪个都得罪不起,他想要置身事外,却又不能置之不理,也只能为难练大人,让练大人做一回替死鬼。
“练大人如果上门做说客,那他就真成替死鬼了。练大人何等聪明,况且啊,你也学着点吧,他是效魏国公之所为,用了太极手法,这事自然就落到你头上了。我刚才送客出去时,门房说是知府衙门的轿子送你来的,傻子也能明白了吧。”
况且是真心拜服了,这不是侦察学,而是推理学,谁说古人思维简单,不会逻辑的?你看看,你看看。
“老师,您都知道了,就不用我多说了。这是练大人手书一封,弟子只管作个信使,别的都不知道。”况且故意装出一副无辜而又无奈的样子。
“嗯哼,你也不必如此。你只要明白一点,练大人这样的老师,你以后还会有许多,而在理学上,只有为师才是你的老师。”陈慕沙语重心长地说。
“弟子明白。”
况且点头,他确是明白这一点。所以在他心里,陈慕沙要亲近许多,跟练达宁多少还是有些隔膜。
“明白这些就不必为这
第三十五章 顺水推舟渡难关(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