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景象,骇然万分,嚷道:“服坛主,这....这是怎么了?你为什么把我和我儿子绑起来?我们哪儿得罪你了?”
服坛主长叹一声,说道:“阿周,我骗你到此,实在有些对不起你。但咱们实在找不到万里遥的下落,只能将你们擒住,引他出来伏诛。”
那阿周尖叫一声,喊道:“伏诛?什么伏诛?孩子他爹犯了什么错?你们为什么要杀他?”
服坛主神色悲痛欲绝,那些逍遥宫信徒也各个儿如此,服坛主说道:“你知道咱们与万里遥一同居住的渔村么?村里一共有两百多口人,平时其乐融融,和睦的不得了。”
阿周听他语气阴森,更加害怕,但依旧点了点头,说道:“大哥他曾写信提起,他说村子里的人都很好,你们大伙儿留在那里,日子过得平淡快乐,也没有元兵惊扰。”
服坛主尚未答话,那位怒汉突然吼道:“那个猪狗不如的万里遥,他趁我们外出的时候,突施毒手,杀了村子里一百多人,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我的阿梅,阿梅....”他说到此处,哀伤难抑,虎目含泪,竟难以再说下去。
阿周发出尖叫,大声道:“大哥他绝不会这么做!他的为人如何,我心里清清楚楚!陈阿东,你血口喷人,陷害我的大哥!”
服坛主拍了拍陈阿东的肩膀,让他莫要激动,自个儿声音萧索,说道:“村里有十多人幸存下来,各个儿指认是万里遥下的杀手。而他又不见踪迹,你说这件事,咱们又该如何推断?”
阿周咬咬牙,泪流不止,颤声道:“那你们打算杀了我们母子,替村里人报仇么?”
服坛主摇头道:“咱们逍遥宫
六 鹤唳猿啼飘峭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