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肃穆,又似乎有些伤心。在他们身前立着四根木柱。柱子上绑着三男一女,垂首昏迷,木柱下方堆着柴薪,瞧架势十分凶险。那女子约莫三十五岁年纪,有几分姿色。而那三个男子皆十五、六岁。
当先的一位汉子叹了口气,说道:“服坛主,你说万里遥兄弟会来么?”
他话音未落,身旁又一位汉子怒道:“此人犯下这等大罪,你还叫他兄弟?”
一位身穿褐色直裰的老者说道:“咱们捉了他的老婆儿子,他这等性子,岂会不来?唉,万里遥武功天赋皆出类拔萃,这几年来与大伙儿朝夕相处,义气深重。人人敬服,张兄弟一时改不了口,也并不是什么大错。”
那动怒汉子闻言哼了一声,说道:“他做出这等事情,我想起以往叫他兄弟,恨不得挖出自己的舌头。”
众人沉默不语,过了片刻,又有人问道:“坛主,魏大哥带着那几位兄弟在外守着,怎地没半点消息。会不会遇上了什么敌人?”
服坛主沉吟片刻,说道:“魏兄弟武艺虽高,但为人鲁莽暴躁,希望他不要胡乱惹事。伤了无辜才好。”
苍鹰与归燕然对视一眼,苍鹰心道:“原来先前那些刺客的行动,并非这位坛主授意,如此说来,莫忧倒未必定要与他们生死相搏。”
归燕然眼尖,见树上莫忧双目闪动。正朝自己这边凝视,显然已有所察觉。他拉了拉苍鹰,指了指莫忧,苍鹰立时醒悟,苦笑一声,抱了抱拳,当做谢罪。他知道莫忧离的太远,未必能听见逍遥宫众人所言,是以连连摇手,示意莫忧莫要动手。
就在此时,柱子上的女子微微抖动,醒了过来,她见到身
六 鹤唳猿啼飘峭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