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否认。
他甚至不敢去碰她暴露出来的柔软。
因为实在太怕,怕她又哭成宴纪和面前的那副样子。
但后来又是怎么回事呢?
他怎么会疯了一样,那么欺负她?明明知道真实的她那么脆弱,他甚至可能是唯一一个见过她敞开的柔软肚皮的人,他怎么敢那么欺负她!?
他一次次梦见她哭,梦见她悲戚地望她最后一眼,然后眼角挂着一滴泪,踮起脚从那个白色的阳台跳下去。
褚婪的脚底板忽然烧起一团火,烫得他一秒也不能在这间铁板做的屋子里待下去。
他火急火燎地开车往她家里赶。
等到了楼下,看见她一片漆黑的窗户,才忽然意识到,现在是凌晨四点。
褚婪狠狠搓了一把头发,骂了一声不解恨,又踢了车门一脚。这才一仰身,烂泥一样瘫在身后冰凉的车身上,掏出手机在兄弟群里发了个消息:
[谁在?出来喝酒。]
人多力量大,居然还真有人没睡。
浩子出现在包间的时候,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还跟了一群女人。
褚婪看了嫌烦,要给都打发出去,却被浩子笑嘻嘻地拦了下来。
“别啊褚哥,你不要我还要呢。”
说着他左拥右抱地往褚婪身边一坐,不时侧头喝一口左边美女倒的酒,又扭头咪一口右边美女剥的花生米。
而褚婪也居然当那些女人不存在似的,没一会儿就跟哥们痛快地拼起酒来。
酒至酣时,浩子忽然探头探脑地问道:“褚哥,你真跟那个叫安笙的小明星,嗝,掰了啊?”
褚婪灌酒的手一顿,冰块在杯中碰撞出清脆声响。他一口
217《失恋后兄弟劝我找代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