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哭他婚后负心薄情,左拥右抱。
然后某一天也许是哭累了,女人咬牙切齿地决定把单向挨打变成一场拉锯战。
你出轨?好啊,那我也出轨嘛。一辈子的时间,看谁耗得过谁?!
一场场歇斯底里互相拉扯的闹剧,开始在这个沉闷压抑的家里上演,像一个拉到极致的沉默的弦,终于崩断。
褚婪喘着粗气忽然从床上坐起,满头冷汗。
因为出汗的原因,床上冷飕飕的。
无处取暖的他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敲下几个字:“想抱抱你。”
他似乎是在意识到上方的收信人名字是“笙笙”之前,就已经打出这行字了。
手指的动作似乎变成一种脱离大脑掌控的本能。
褚婪的神智慢慢清醒,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也意识到在刚刚敲下的那行“想抱抱你”之前,输入框里满满当当居然全是未发送的草稿。
不成其意,同样的字眼一遍遍重复,琐碎到令看到的人一眼生厌。
“我有点想你。”
“对不起。”
“我好想你。”
“想你。”
“对不起。”
“对不起。”
还有一句,“你哭了吗?”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这些琐碎都删去,输入框重新恢复一片空白。
其实他最近梦到最多的,除了幼年往事,便是她穿着睡裙坐在阳台上摇晃着双腿,说她是一只刺猬的那一天。
她是那样蜷缩成一小团扑进他怀里哭的。瑟缩的,苍白的,伤痕累累的。哭得他的心跟着一起发抖,哭得他手足无措。
以至于在她问他有没有看见时,只能张口结舌,慌
217《失恋后兄弟劝我找代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