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丞能否相助一二呢?”
“延大人客气了,这件事,在下一定和延大人一同商定。”阮元想着盐务整顿,定然可以清理旧弊,使盐税征收更具成效,这样一来,赔补亏空也就容易多了,对延丰的请求,又哪里还有其他意见?想着自己毕竟分身乏术,又道:“在下多有学生在诂经精舍读书学习,若是能参与此书修订,对他们参预官府实务,自然也有裨益,若是延大人需要,在下可以去精舍里为大人寻些有志于此的学生过来,一同刊修新志。”
“如此也多谢中丞大人了。”延丰忙拜谢道。
不过阮元却又想起一事,问延丰道:“延大人,八旗驻防城之事,却不知大人可否知晓一二。前些日子,有一位包庇刺客的防御兴奎,已被押在了牢里,不知可有得到审讯?若是驻防城那边已经审讯过了,结果又如何呢?”
“兴奎啊……我听说过。”延丰道:“据说前些日子,驻防城牢狱里有个五品官自杀了,好像就是这兴奎。不过说来也怪,八旗城那边的人,对他似乎并不上心。”
说到这里,担心阮元不懂,便又补充道:“中丞或许不知,这八旗驻防城里,兵士都是世代居住于此,所以时间久了,彼此之间大多也都相熟。但官员不一样,有些武官原本不是杭州旗人,只是因官职调动之故,才到了这边做官。那兴奎的履历我也留意过,确是如此,乾隆六十年,他还是德州城守备属下的一名骁骑校,嘉庆元年才来杭州,一直做这防御。平日他与寻常兵士交往又不多,所以他这一死,倒也没见几个人伤心难过。不过对中丞而言,或许有些难办,这兴奎生前,也没留下什么供词啊?”
可这短短几句话,却让阮元陷入了沉思
第二百一十六章 线索、焦循中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