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当不上大官儿?案子办的顺风顺水,便说明有人在暗地里下苦功,找法子了。”
永瑆闻言不以为然。
“五叔你是没见着那个和珅成日一副逢迎讨好的模样,如今可是讨皇阿玛欢心的很,今日在朝上那么多大臣站出来进言,可皇阿玛偏偏听取了他一人的。”说到此处,永瑆冷笑了一声说道:“不过是个时运好些的溜须拍马之辈而已。”
“好话谁都爱听,这话不假。”弘昼边示意永琰蘸墨,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可若他当真只会溜须拍马,你皇阿玛此番又岂会将这么大的案子交到他手里?别怪五叔没提醒你,这个和珅,可是个能人。”
皇上没听取别人的意见,而只听取了他的,那只能说明一个原因——
他设身处地地为皇上着想了,且还恰好说到了皇上心坎儿里。
“得了吧,我还真没瞧出来。”永瑆扭头往画儿上瞅了瞅,岔开了话题道:“我说五叔,上回你答应给我找的吕纪的《梅茶雉雀图轴》呢?这都多久了,该不会又没影儿了吧?”
“你再等等,正给你找着呢……”
……
当日,宫中给予金简的处罚下达到了金家。
前来传旨的太监是一名眼生的小太监,而非是以往前来的高云从。
光是这一点便让金家满门觉得受到了轻视。
虽然只是个严饬的旨意,而非嘉奖,也不知究竟还有什么面子好去追究的,但金简还是觉得无比憋闷。
再加上圣旨内容——
夺去兵部尚书之位,官降两级留任。
就他所犯之错而言,官降两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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