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瑆一路未让太监通传,径直来到了阿哥所内,朝着十五阿哥永琰平日最长呆的东所阔步行去。
“我说五叔,您今个儿进宫怎么没往皇阿玛那里去,反倒跑十五弟这儿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永瑆一只脚还没踏过门槛儿,声音便传进了弘昼和永琰的耳朵里。
正教着永琰作画的弘昼闻言头也不抬地笑着说道:“你皇阿玛近来为了袁守侗一案忙得焦头烂额的,这会儿没准儿正烦着呢,我可不去触这个霉头——”
“五叔这就有所不知了吧?今个儿皇阿玛在早朝之上可是龙颜大悦。”永瑆来到书桌前,定睛瞧了瞧,笑道:“五叔顶好的兴致,竟是教十五弟作画来了,我可记得幼时我若缠着五叔教我画画儿,五叔不是推说没工夫,便说没兴致,如今对十五弟却这般上心,您这心未免也太偏了吧?”
“龙颜大悦?怎么着?案子办成了?”弘昼径直忽略了永瑆后半句话,语气随意地问道。
“可不是么。”永瑆在一旁的椅上落座下来,翘起了二郎腿道:“袁守侗不仅供认不讳,且还主动招认了许多白莲教平日用以联络的暗号跟窝点,我本以为这袁守侗如此大逆不道,该是个硬骨头呢,没想到竟这么轻易就招了——倒是让这个和珅捡了个现成的大便宜,今日早朝在上,皇阿玛可没少夸他。”
查破袁守侗一案,他舅舅也是出了力的,可也没听皇阿玛夸上一字半句。
功劳全落在这个和珅头上了。
永琰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
弘昼则笑了笑。
“捡便宜?这便宜倘若当真这么好捡的话,何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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