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说是不敢有。
任由这些公子哥儿们平日在家中再如何尊贵跋扈,一点儿委屈都不带受的,可这回又哪里真的是聚众闹事那么简单?
那可是得罪了忠勇公程渊。
程渊是谁?
那是哪怕常年驻守云南没有音讯传来,可在京城跺一跺脚仍能令半边天骤然色变的人物。
就连同样官居一品的于敏中也只能说服自己咽下这口闷气。
实在咽不下,于敏中便将这口气撒在了自己这个惹是生非的儿子身上。
他对这唯一的儿子太过纵容,往前犯点小错从不会如何重罚于他,可眼下怒气上脑,往前的旧账便也被一道儿翻了出来——于是在衙门刚被打了二十大板的于齐贤被拖回家中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就又被父亲亲自动用家法伺候了一顿,丢进了祠堂里反省思过。
可这还不算完。
“祖父这笔账还没开始算呢。”冯霁雯抻了抻有些发酸的胳膊,似笑非笑地说道。
老爷子听完舒志的话,这会儿估计已经气得要冒烟儿了。
只怕明日早朝上遇到于敏中,少不得要同他当面‘对峙’一番。
冯霁雯想到此处,不由就有些想要发笑。
虽说今日之事来的突然又倒霉,但由此一来,能给于齐贤一个教训,让他长一长记性,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往后若再想欺负和家人,少不得要事先掂量一二了。
小醒见她靠在床头似有些倦态,便掐住了有关于齐贤受罚的话头儿,道:“太太今日外出游玩累了大半日,午后也没能小憩上一会儿,想必该乏了,眼下时辰已不早了,不如
132 事儿还没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