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对和琳不管不问,这像话吗?
不管她与和珅私下是不是真正的夫妻,可她既嫁进了和家,那便算是半个和家人了。一家人出门儿遇到麻烦时,当然要有一家人的样子才行。
见她一副丝毫不将此事放在心上、亦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可让他道谢的模样,和珅心下忽而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情绪来。
既有恍然,也有惭愧。
恍然的是她从起初便未将对和琳的保护看作是一种援手,惭愧的则是自己平日里虽口口声声说着夫妻一体,遇事时却还不如她一个女子的胸襟来的坦荡不矫情。
而有着这种与生俱来的豁达感的人本就极少见。尤其还是一个女子。
他向来很喜欢这样性格洒脱,喜恶明了的人。
或许,也可以称之为羡慕。
大抵是因为他心知自己此生都注定没有办法这样明朗的活着。
冯霁雯不将此事放在心上,和珅也不再多提,夫妻二人便静坐着吃起茶来。
屋外午后的阳光洒在门前光滑的青石阶上,同样地静谧美好。
……
晚间洗漱后,冯霁雯披着一头青丝闲闲地倚在床头的大迎枕上,右手中握着一本地方杂记正看得入神。
小醒从外间走了进来。
她带回来了一些白日里冯霁雯曾交待过让她着重去留意打听的消息。
“于公子等人被押送去衙门之后,官府按照聚众闹事来处置,每人打了二十板子。”小醒说道:“都是家里的长辈带着下人给抬回去的,对于官府的处置,半句异议都没有。”
也不能说是没有,
132 事儿还没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