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在于心,而不在于身在何处。
她在炀国处处事事都是自己拿主意,但是她一点自由的感觉都沒有,只有对自身力量渺小的感慨。
“想什么呢?”柏缇出声讲沉浸在自我思绪中庄华唤了回來。
“想你。”庄华的回答脱口而出,惊觉的不对,连忙补充道:“那时候还是个孩子吧。”这他奶妈说的都是啥?!庄华被自己的鱼唇气着了。
“不小了,那时候,我已经十九岁,差几天就可以行冠礼了。”柏缇很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題,但是微微上翘的嘴角怎么也掩饰不住他的好心情。
庄华有些气馁的给自己倒了杯酒,在语言上吃亏还真是头一回,她是出了名的死鸭子嘴硬來着。
庄华刚倒好酒,柏缇的酒盅就撞了过來,两个瓷质的杯子碰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让庄华回过神來,看着面前的人神色自然的将自己手里的酒一饮而入,庄华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要是能一直这样和平相处也不错。
接下來两个人沒有再交谈,这里人多口杂的,默默地吃忘了面,沒喝完的酒拿走,两人离开了这家食肆。
一路上回去驿馆,柏缇有给庄华卖了许多东西,束发的石笔玉冠啊,系在腰间的丝绦啊,腰带玉佩啊,要不是庄华拦着,柏缇还打算带着庄华去买鞋,最后被庄华揪着回了驿馆后,直接让人把制鞋的师傅请回來,给庄华量脚的尺寸。
地字戊甲号客房里,庄华管着脚站在铺在地面上的绢帛上,提着衣摆,旁边是一个鞋匠在为她的脚形在绢帛上描下來。
庄华的脚形瘦长,但不小,买些从來都是卖四十码的,足弓很漂亮,从脚背道脚
205回忆当年小吃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