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样,说道:“最后在我离开原來的家的那天,被我洒在了他的墓碑前面。”
原來的家,说的是韶广,那个时候那个瞬间心冷似铁的少年就已经对韶光这个地方充满了恨意,那里埋葬着他最亲的亲人,也住着他曾经的亲人,和以后不共戴天的仇敌。
庄华想,那个时候柏缇离开韶广是好事,虽然看上去是被流放,但又何尝不是一条生路,继续留在韶广,也许当时的那个满心仇恨的少年只会被仇恨染黑了心和眼,绝对达不到今日璋梁王的成就。但如果可以选择,也许他会选择不要功名要亲人。
庄华心中失笑,自己想什么呢,看了一眼对面眉眼凌厉落拓的男子,这人就该是如此,无关过去,无关他人。
不知不觉间,庄华对柏缇的印象又提高了一些。她不会把个人感情和理智搅在一起对人或事情下评断,之前无论她在彦泽有多憋屈,但是抛开个人情感,她很欣赏柏缇这样的人,狠绝果断,不拖泥带水。
现在庄华对于彦泽时候柏缇对她的那些利用的愤恨不平都差不多忘了,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么,何况柏缇并沒有真正的危及到她的性命,就是压榨的狠了点,现在回想起來,其实她若是态度坚决的拒绝,柏缇估计也不会把她怎么样,是她自己钻了牛角尖,抱着疑邻偷斧的心态,才让自己那么纠结。
其实无论柏缇还是璋梁那些好朋友,对她真的都不错,她身处那样一个争斗中心,竟然沒有任何的蹉跙发生在她身边,就算是不是交情很深的徐和也只是偶尔试探一下而已,沒有任何的实际行动。
炀国之行让庄华想清楚很多事情。她在彦泽的日子是如何的潇洒,还有,自
205回忆当年小吃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