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可献不了城!”拓跋崇敏自然知道眼前这个军官,想要他干什么,不过他无所谓,献就献,他又不会失去什么。
“你无需知道其他的,某有个勇士,要跟你回城,可敢带他进去?事成之后,保你全家无事,去凉州过好日子。”
拓跋崇敏木然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是一个蒸饼递过来,他眼中总算恢复了一点生气。
吃了半个后,他将剩下的半个,用麻布包了起来,准备带回去给他的儿子周哥儿吃。
周哥儿还小,吃不下生食,已经饿的奄奄一息了。
而在拓跋崇敏身边,一个归义军的党项士兵正在换上刚被斩杀的夏州人衣服。
像这样用木柴引诱夏州城人出来的办法,已经用了快一个月了。
一个月前,定难军的军官还管一管,但是现在已经管不过来了。
当初也曾有军官组织士兵下来抢,但死了几百人后,已经没人这么直接来抢了。
同样的,用这种办法往城内送人,归义军已经送进去快三十个,放回去如同拓跋崇敏这样的,也有上百人之多。
而今天进去的勇士,是一个憾山都的将头,他是去领导城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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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昭拿着慕容信长写给他的战报在看,看到兴奋处,张大王大大的喝了一口咸香的酥油茶。
慕容信长他们四千人在浑河边,堵住三千皮室军,用不到三百人的代价,几乎吃掉了一半的皮室军。
而且损失的这三百人中,一多半都是折家的人,归义军的两千人,远比折家人强悍,护甲也好,是以伤
第392章 来自裴远的上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