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子。”
拓跋崇德看着一个手持横刀的归义军士兵越走越近,禁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问他恨不恨归义军?那一定是恨的,他恨不得咬死张昭。
但这恨,却敌不过他想重新过回正常日子的渴望。
他想象以前那样,老婆孩子热炕头,这就足够了,如果要他在报仇和过日子中选择一个的话,那一定是过日子。
这其实是大部分普通人的选择,真正失志不移,一定要报仇的人,反倒是少数,也正因为少,所以每出现一个,都会被记录传唱。
出乎拓跋崇敏意料的,没有冰冷的横刀刺进他的身体,也没有被一骨朵敲碎了脑袋,反而是一个还在带着丝丝热气的蒸饼,递到了他的嘴边。
‘嗷呜’一声,拓跋崇敏嘴里发出了野兽护食一般的低鸣,几乎是本能般,拓跋崇敏抢过蒸饼开始大口大口的撕咬。
不过大吃几口后,他的动作就慢了下来,只有经历过数月没有柴火的人才知道,熟食是多么的珍贵。
拓跋崇敏的大口吞咽,变成了小口小口的细细品尝。
王通信嘿嘿一笑,能吃一个蒸饼,吃的眼泪四流的人,就是他们最好的人选。
周围的归义军士兵很有耐心,他们把一个一个应激般大吼大叫,拼命抵抗的党项人,全部杀死之后,甚至还有闲心围观拓跋崇敏把最后一点蒸饼吃完。
“知道,耶耶们想要你干什么吗?”
王通信蹲下,饶有兴趣的拿起拓跋崇敏腰间的玉佩问道。
这块成色并不怎么样的玉佩,证明了拓跋崇敏,曾经也是个小小的官人。
第392章 来自裴远的上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