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是白了一些,可是似乎又更蜡黄了几分。
是大病初愈的模样。
自从云生一别,她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他了。这次看见他,他好像又沉默了很多——云生的那处记忆又在脑海里翻了出来。他右手撑着车子,左手捂着腰侧,那浓稠的红色的血啊,从他的指缝里一直不停的流啊流。
“要不我把这个单子给小孙一份,恒恒你回了单位让他们做——”
“不能在单位开小灶的,影响不好,”对面的男人终于说话,他抬起了头,视线看了一周——在她身上掠过,没有停顿,他的声音低沉,脸上没有笑容,“为了这么点小事,也没必要。妈你就交到这边,我有空就过来吃。”
“那让这边每天给你送饭——”
“那更没必要了,”男人回答,“我自己过来。”
女人不说话了。
厨房又端了一份小炒黄牛肉来,连月又看了看那个空的座位。
都在等。
说是五点来,她坐在椅子上,可是,那个人,又突然说还有点事。
客厅突然嘈杂了起来,又有了脚步声。主位旁边的女人看了过去,表情一下子惊喜了起来。
“阳阳——”她笑了起来,站起来迎了过去。
“妈。”她的身后,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温和又平静。
这声音,进入了耳膜,那么的熟悉和宁静。连月捏了捏手指,突然似有所觉,看了看自己旁边的男人——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在看着她,眼神莫名。心里一跳,她挪开眼,也跟着站了起来转过身。对面的喻恒也早已经站了起来,她身边的这个人,也站了起来——慢了半拍。
“大哥。”身后有人喊
夏(8.大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