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了名师,这么多年也是一直勤勤恳恳地念书,想必表弟的书一定读的十分好,到时候还要表弟多指导表哥才是。”
“阿立学业上的功夫自然是极好的,表哥若是有什么想要问的,尽可以让阿立同你说,不需要客气。”听见谢函同沈立说读书方面的事,为弟弟感到自豪的沈娇也笑着道。
“若是如此那表兄可要先谢谢表弟了,古人都说一字师,表弟日后便是表哥的半师了。”谢函说着十分客气地朝沈立拜了拜。
沈立被夸的涨红了脸,连忙伸手扶住了谢函:“表哥这是做什么,真是羞煞弟弟了,赶紧起来。”
谢函也没有勉强,而是顺着沈立的力气站直了身体。
就听沈立道:“哪里有你们两个说的这般好,只是读了许多年的书手熟罢了,不过如果表哥需要什么尽可以开口,弟弟如今在国子监下的学堂里念书,一些经典卷籍弟弟还是能借阅的。”
“那就多谢了。”
不过就听沈立道:“表兄日后是打算在哪里进读?”
谢函不解地看向沈立:“这是何意?”
“考生都有自己的原籍,若是表兄没有参加过科考,那就要回到原籍参加原籍组织的考试,直到最后才能回到京里参加最后一道考试,若是原籍不同读的东西也不同,所考校的内容也不甚相同,弟弟唯有知道表兄所在的原籍,才好帮表兄筛选书籍。”
谢函有些愧疚:“往日函只随父亲四处奔波行走,学的也都是些商贾之事,对于这些竟然不甚了解,不过听父亲说,似乎是打算在京里落户了,到时候还要问一问父亲要怎么做才是。”
沈立有些疑惑,当朝的户籍流通并
39.宫宴(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