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生的如青松翠柏一般,光是往哪儿一站就有种世家公子的风韵。
说起来她这个舅舅还有这个表哥真是半分也看不出来是个商人家中出身的,也难怪当初沈陆氏能看中谢思瑶,并且这么多年还对谢思瑶称赞有佳。
大人们有话要聊,不喜让他们站着这里碍事,沈娇和沈立就领了命带着谢函朝国公府里走。
谢函性子也安静,规规矩矩地同沈娇沈立一起出去,没有随便说话发问。
沈娇对这位表哥也是有几分好感,她自幼没了娘亲,自然也就把表哥这边的亲戚当成娘亲一样怀念喜欢,见谢函只是安静地同他们走着,便出声问了几句,免得谢函尴尬。
“表兄日后也是要在京城住下吗,还是如同舅舅那般先学着在外奔走?”
谢函朝沈娇一笑,他笑起来也是如明月清风,看起来十分悦目:“自然是同父亲一起住下的,父亲有意叫我参加科举,日后不再行商人事,毕竟行商虽然稍有钱财,但是世人总归是瞧不上的。”
沈娇没有说话,她觉得舅舅考虑的也对,哪怕舅舅如今金银珠宝享用不尽,然而外人瞧来也只会说是商户子,如今钱财够用了,不想让表兄再沾染铜臭,而是让表兄拼一拼名声,也可以理解。
“舅舅思虑的对,表兄便按照舅舅吩咐的那般,日后安生在京里读书科考吧。”
沈立却有些好奇:“表哥原先是随着舅舅在外面行商吗?”
“是,父亲去哪里,一般也把函带上,让函跟着见识见识,原本父亲是想要让函接手他的生意,只是后来百般思虑下,还是觉得让函参加科考。”谢函看向沈立微微笑道:“听闻小表弟从启蒙便是
39.宫宴(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