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的,到那时候,所有人都会视你为神明,过往的一切都不会再有人追究。”
“除干净魔物,怎么除干净?”荼离浑身都在发抖,“再去祭一回神树,用我的命,还是你的命?”
“不!你不会死!”
“所以是你,对不对?”
殊羽笑了笑:“为了你,我心甘情愿。”
荼离忍到了极限,终于崩溃痛哭:“你说你这一千年过得煎熬,你怎么就觉得,这样的日子我能熬过去?”
“我要赎我的罪。”殊羽突然抱住他,“我是神族殿下,本该心系苍生,可我为了一己私欲放出了魔族,景州城也好,莱芜山也罢,已经有太多无辜的性命枉死。荼离,你是我唯一的私欲,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有时候一见到你脑子就糊涂了,可我总觉得,花花世界仍可留恋,春去秋来烂漫璀璨,这世间该有你的光彩。”
因为不懂如何去爱你,总自以为是地想着,你活着,便是最好的事情。
初春的夜风席卷着泥土的芬芳,火焰渐熄,独留一簇颤颤巍巍的火苗,远处,玄鸟交颈而卧,虫鸣鸟叫,夜,愈发深沉。
“我们都要活着。”瀑布喧嚣下夹杂着一道轻缓的声音,“哥哥,除掉魔族并不是只有祭树这一个法子,我们可以堂堂正正地杀死他们,一个不留。”
“如果杀不死呢?”
“那我们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