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着与他对视:“在殊离之境,沉桑的话提醒了我,他说,此次神树异动是人为。神树只认我这个主人,封印也只有我能够左右,可我已经死了,那究竟是谁动的手脚?殊羽,你还要我再说下去吗?”
“你别再说了。”殊羽摊开左手垂眸望着,自掌心生出的红线一路向下延伸,那是只有他们两个能看到的骨契契约,“荼离,你说我重要过你的命,于我而言,又何尝不是。”
“所以大婚那日,你原本打算用你的命祭扶桑神树,以此换我一命吗?”荼离深吸了口气,“如此一来,你也不必娶清越,各族间依旧和睦,灵均和沉桑无的放矢,我也断了入魔的可能。所以你跟我结骨契是为了换我一魄元神,是为了扶桑神树能认你这个主人。”
殊羽抬头看他,盈盈泪光下扬起一个浅笑,他道:“我计划得十分周详,甚至说服了师父将你关在枫林青里,可你还是来了。”
“怪不得福德真仙知道你我结了骨契之后反应那么大,他也猜出来了!”荼离觉得自己快要疯掉,“殊羽!你计划好了一切,可是你呢?唯独你自己呢?我就那么重要吗?”
“重要。”眼泪还是掉了下来,殊羽哑着嗓子道,“你知道这一千年有多难熬吗?我每天睁眼醒来闭眼睡去,每时每刻,我都发了疯地在想你。”
“所以呢!”荼离吼道,“所以这次呢?你是把我救回来了,可是三界众族呢?你凭什么说服他们放过我?你这次故技重施的目的是什么,按照既定的计划把一千年前未做的事重新做一遍吗?!”
“你会是他们爱戴的英雄。”殊羽仿佛瞬间魔怔了,讷讷道,“我在封印上动了手脚,放出来了些魔族,你会除干净那些
嘘,我在倾听风声(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