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压着声儿也掩不住喷薄而出的愤懑。
“你也诓我呢,明明是你先假扮的新娘子。”还有理了,“再说,哪有新郎自己一个人进新房的,你也不用脑子想想。”
能怪谁,还不就怪自己是个妖,没长见识。
今儿算是倒了血霉,生犀角没找见,还被个凡人占了一通便宜,白果子瞪着眼前的男子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可瞪着瞪着,愈发觉得眼前的男子眼熟起来。
“我想起来了!”差点喊出声来,白果子恍然道,“你是那只走地鸡!”
“走地鸡?”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昨日在媚香楼便是你把我丢下楼的。”真是冤家路窄,“你在这儿做什么?”
“抢亲啊。”男子笑笑,“新娘没抢到,抢走你也不错,瞧你小脸白白净净,比女娃娃还漂亮。”
“呸!”一口还不够,白果子连连呸了三口,“无耻!登徒子!采花贼!”
床上突然传来啊呀一声,白果子赶忙闭了嘴,屏住呼吸生怕弄出动静,他将头贴在门上细细听着,却越听越不对味。床上女子吚吚呜呜,时而抽泣时而低喘,连累着金丝木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动,等闹明白是怎么回事,脸瞬间便红了,不但脸红了,某处难以言说的地方也发生着异样。
白果子想抬手堵住耳朵,奈何自己摔进柜子里的姿势实在别扭,一双手被压在身后动弹不得,若非要将手抽出来免不得得弄出一番动静,这番动静要再大些,即便不惊动了床上的一双新人,也足够叫咫尺间的男子发现他的异样。
再没有比这更窘迫的事情了。
两人的鼻息在狭小的空间里被交错放大,白果子浑身燥热呼吸也乱
莱芜山(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