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这胸前怎的这般平坦?”
自开天辟地以来,白果子怕是第一个被凡人非礼的妖怪了。
他几乎要哭出来,只能捏着嗓子委屈道:“我……我还小呢……你……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也行。”男子挑开他的衣裳,“你亲我一口好不好?”
白果子依旧不从,那男子便更得寸进尺,眼见得手就要往下摸过去,白果子一着急,哪还顾得上礼义廉耻人妖有别,胳膊一撑,抬起头在新郎官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这……这下可以了吧?”白果子颤颤巍巍地穿上衣裳,话音未落呢,屋外头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吵闹声,再细细一听:“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啧,”那男子不悦道,“来的真是时候。”
白果子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便觉身下一轻,那男子竟一把打横抱起了他,天旋地转间,被直愣愣塞进了衣柜里,命途多舛的屁股还狠狠撞在柜门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白果子正想破口大骂,却被捂住了嘴巴,那男子嘘一声,严肃地看着外头。
屋子里又重新亮堂起来,柜门微微开着一道缝,那摇曳的烛光从缝隙中漏进来,映照着眼前男子一双细长幽静的眼,纤长的睫毛忽闪着,影子在眼底跳动,白果子从未见过长得如此好看的人。
柜子外头仿佛是另一个天地,喧嚣过后余留下身着喜服的两个人,挑盖头,交杯,合衾,床幔下传来低声细语,白果子透过门缝望着一切,又转过头看着眼前的男子,一脸茫然。
那男子松开手,白果子问他:“你不是新郎官?”
他笑笑:“我没说我是呀。”
“那你还诓我……诓我亲你!”白果子怒
莱芜山(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