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也谈不上什么信任或者背叛。的身边已是颇有些年岁了,又怎么会不懂她的心思?
“既然已是不信任,那你为何还要来?”他问得云淡风清,混不在意,可言辞确实一针见血,正中要害。
在这方面,思云卿倒也不遑多让。他的笑意很是欢畅,带着存心看好戏的兴致,先是将坐在软榻另一头的沈知寒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打量了许多遍,好一会儿之后才稍稍收敛笑意:“你莫要太笃定,我不够是想来看看,我的胞弟你——”他刻意地停顿,而后又瞥了瞥裹着薄被轻轻吟哦扭动的石将离,眸中的疑惑和诡谲毫不掩饰:“——如今到底想要做什么……”
沈知寒神色不见一丝稍变,对思云卿言语中的试探不置一词,只是保持着缄默冷眼面对,子夜一般的暗沉的眼眸注视着他,平静如波澜不惊的深海。
“听说,韩歆也如今还在宣华殿外执意恭候圣驾,看样子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见他实在冷静得过分,没有表情,也不多话,堪称滴水不漏,完全嗅不出一丝意欲所在,思云卿便想随口闲聊一般,故意将话题引到韩歆也的身上:“他以为他伪饰出狗一般的忠心和恭顺,涎皮赖脸地留在这里,陛下就会驻足,不说给点甜头,至少会摸一摸他的头,给点抚慰,却不想……”
七分故意地加重了“陛下”二字的语气,他很自然地将视线再转回到石将离的身上,虽然被薄被掩着,看不到什么,可他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又怎会不知她如今的反应极为反常?见沈知寒仍旧不予回应,对于石将离这副旖旎妩媚的模样,他频频咂嘴喟叹,意有所指:“啧啧啧,倒是陛下,好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转了转眼珠,他似笑非笑地垂下眼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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