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动于衷。那样的姿势,虽算不上正襟危坐,可那平静的面色与镇定的态度着实令人费解。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收回视线,淡淡垂下眼睑,眼眸中深沉的墨色如同深涧,深不可测。
“等你许久了。”
突兀且言简意赅的五个字,不知是对谁说的,明明是沉稳得连情绪也觉不出半分,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随之有了刀一般犀利,无形的一划便会就此留下难以磨灭的血痕,令人不由自主地颤抖。
“等我?”
一声轻笑后,从飞琼殿的殿梁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地的,正是那素来神出鬼没的思云卿。与之前在相王府见面时已是不同,虽然眉梢还隐隐有着点奚落的味道,但那挑衅般嘲讽的表情被懒洋洋的笑意取而代之:“等我做甚?你这么有把握我一定会来?”
沈知寒并不回答,只是缓缓挑起唇角,似乎没有正眼望过来,只有一缕极淡笑意埋藏在那深不可测,无影无形的一脉。
是的,他在离开相王府时,曾与思云卿擦肩而过,而之前,他将思云卿所给的“随风万里香”的花油滴在了身上。思云卿的鼻子素来灵敏,不可能闻不到那花香味,而一旦闻到,就一定会明白他的暗示——
“在你那样的算计和明显的背叛之后,你以为我还会再信任你么?”果不其然,下一句,思云卿便提起了这事,笑意盎然的眸子宁噙着一丝极幽深的讥讽,那微寒的光芒一如话语中的风凉意味。
沈知寒不动声色,不过只言片语变似乎已将眼前人尽数看穿。其实,自己当初央他送走路家父子并确保其安全,不管路家父子愿意与否,路和风最终到底身死,思云卿也不算是兑现了交换条件,自己与思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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