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闭塞的地方,虽然没有先进的医术,大自然却赋予了他们很多生存的本能。
素问伸手去拿刷子,陆铮忙说:“我自己来。”
“我帮你,你站好就可以。”
他面向她站着,身高的比例,她坐着正好到他肋部的高度。陆铮有点不自在的撩起衣摆,微微垂头,看着她纤细嫩白的手指握着毛笔一样的刷子,轻轻的把药汁覆在他的伤口上,一层一层的涂抹,仔细而耐心,描绘工笔画一般。
有点点痒。
陆铮努力的忍着。
药汁带着他身上的气味,从每一个毛孔里逸出,清凉的像素问小时候吃的薄荷糖。她嗅他的气味,盯着他的皮肤。那样白,跟这里罂粟田里劳作的男子完全不一样,青蓝色的血管隐埋在皮肤下,好像掐一下就会有血迸出来。
她不自觉的伸出手去,轻轻的放在他的腹部。
自重逢后,除了情况危急,迫不得已,他们极少有身体上的接触。入籍intade手就这样覆上来,陆铮的身体瞬时僵住。
她抬头看他,这种角度似曾相识。
那时她坐在冰天雪地里,傻子一样痴痴等他。他抱住她的身体,心疼得无以复加。
那时他们赤身**,最后一次做(蟹)爱。
皮肤感应与记忆的能力都超过大脑,暗潮自外耳内的在他的身体里翻涌。
她的手柔软的滑动,继续抚摸他的肋骨,还要向上。一动一簇火苗,他想要她住手,又希望时间就此停住,这样昏昏然不能自已,只见她的唇越来越近,卷着那梦寐以求的香气,另一只手掀起他的衣服要往他的胸膛上抚摸去。
几乎就要摸到了,天空忽然一个响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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