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陆铮正撩开衣角,对着镜子给拆了纱布的伤口上药。经过这段日子,伤口已经不那么吓人了,一道细长的口子,缝合的地方歪歪扭扭,像一条扭曲的蚯蚓,深红色,在他肋下蜜色的肌肤上,提醒一些事情:福特车迎面撞来的时候,他抱住了她,而她手里的劈刀,正好送入他肋下……
素问站在门口,一动不能动。
陆铮终于察觉到什么,抬头,就看见她逆光的身形。
她穿着那天他在旅馆给她买的奥带,水绿色的颜色,透明的仿佛湖中的仙子,暗香盈袖。
他静静看了她许久,才咳了声,说:“进来坐。”
☆、一九二,你是不是陆铮?
素问走过去坐在他后面的椅子上,伸手摸了摸他的伤口。指端微凉,陆铮往后退了退。
“还疼吗?”
他摇摇头。
“这块疤恐怕会留下了。”
她看着肋下两公分处那道深红色的伤口,想起圣经故事说,上帝用男人的一根肋骨创造了女人,然后才有了人类的繁衍,可是上帝没告诉他们被拿走了肋骨的人要多久才能痊愈。
陆铮转身说:“不会有疤。连这个夏天都不用过去,就会恢复的跟从前一样。”
素问端起被他刚才放在椅子上的装着药汁的小碗,黑黑稠稠的,素问以为会很臭,皱紧了鼻子闻了闻,没想到意外的清香。
陆铮看到她的表情就想笑:“乡下人的东西,但是很有效。”
这点素问现在从他伤口的愈合情况就能认同。那天她也怀疑过夕阳给他涂抹的药草,可是现在才半个月,他的伤口就好得差不多可以拆线了,而且也没有任何发炎和并发症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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