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最后的答案时,她高兴地抱了一下我的胳膊,结果我就感到了久违的温软,随即一抹粉红色眏入眼帘。
我向天发誓,我的记忆到此为止,我的思想也到此为止。
至于办公室的老师说法,我心里不认可,但表面上没有否认。
他们说我在高温酷暑中为学生解疑答惑,在倾尽全力讲完最后一个难题后中暑晕死了过去。如果不是稍懂医术的孙老师施展祖传秘法,后果不堪设想。
为什么对他们的说法不认可,是因为我根本没有中暑,孙老师也根本没有什么祖传秘法,只不过掐人中穴而已。
不过那孙老师可真够狠的,他用那根不怎么干净的大拇指,在我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永不消失的印记。
我的晕厥直接带来两个结果,一是学校取消了中秋后不得开启空调的规定,二是再有女学生来问我题,都自觉距我三尺开外。
第一个结果,我没有多大在意,没空调时热,是热大家,又不热我一个人;有空调了凉爽,也是爽大家,不止爽我一个。
第二个结果我就有些郁闷了,所有女生见了我都退避三舍,好像我得了什么瘟疫,或者身上有屎尿一样。
不久之后,师生中就有了我是羊癫疯的传言,传言中有我在大学乐于助人的经过,也有我充当试剂盒的光荣事迹,说的有鼻子有眼,仿佛亲身经历过一样。看来,我是羊癫疯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容不得我辩驳了。
于是,我开始怀念羊癫疯的时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