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纽扣,然后使劲地往里面扇风。
办公室本来是有空调的,只是无法打开。为了勤俭节约,学校规定,立秋之后空调一律不得开启,采取的措施就是没收空调遥控器,给每位老师发了一把画着“刘关张大战吕布”的纸扇子。
这时进一位女学生走了进来,她要问一道数学题。
我好像在那里见过她,却想不起她的名字。她的个子很高,皮肤很白,一双明亮的眼眸中藏着许多话。
“去找李老师问!”
年级组长头也没有回,一句话就将她推到了我的面前。
当时我刚毕业不入,正装清纯,所以就没有脱去衬衫,看上去还像个老师。
女孩子问的题不难,只是步骤长了一些,我取出张大纸,给她从头演算。
好为人师是我的天性,每当有人身我请教时,我都是“诲人不倦”。
就在我讲的正起劲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她俯下的身子……
后来的事记不清了,据说我是当场晕厥,在被一位女老师掐了很久的人中穴之后,才慢慢苏醒过来。
关于我在辅导女学生时晕厥的说法有很多,一些肮脏离奇的就不去理它了,积极向上的像宣传片,我也不想说。我想说就两个,一个是我感受到的,一个是办公室老师看了后想到的。
以下是我的心灵坦白:
当时我很兴奋,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想将那道题所涉及的知识全部倾倒进那位女生的眼眸中。
女生听得很认真,生怕漏掉一字一句。
因为办公室没有多余的凳子,她个子又高,只好俯下身子看我演算。
在我俩共同
第一百零一章 我不是羊癫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