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地方,承认一些谎言或者误会没什么关系。
“我还以为你是从山南省那边带过来的呢。我还说怎么长途跋涉过来,这包子还这么新鲜呢。”马千竹恍然大悟,“原来是在这边做的啊。那边的准备情况究竟怎么样?要是真的可以的话,今天晚上我干脆把王德全叫过来一起吃饭好了,他最近神经紧张得要死,在不放松放松,他可要崩溃了,到时候任职了也没用。我再叫多几个人去,大家热闹热闹,就当是你们试营业吧。”
王德全?李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王显儿的父亲王凌的原名。他倒了霉进了政治冰箱,就觉得自己运势不好。于是找了高人改了父亲的墓穴,然后重新修了祖屋,换了电话号码,最后连名字都给换成了王凌——要知道他们这种高官,换名字可不是什么小事,所有的档案,所有的公示。改了之后,似乎也没什么改善,至少上辈子没有改善,这辈子另说。“应该可以吧。”李穆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那你赶紧去准备一下吧。”马千竹说,“我现在去打电话,会有一个特别嘉宾过来,让王德全很高兴的特别嘉宾……到时候王丫头肯定会跟着过来,吃完饭以后你要负责把王家丫头引开,否则的话我们不好意思上节目。”
让他很高兴的特别嘉宾?李穆不禁想了一下那个特别嘉宾会怎么样让王显儿的父亲高兴,不知道京城这里流行怎么玩,和那天在天马俱乐部差不多吗?还是有些别的花样?其实那天已经到了尾声,李穆也没看见多少,要不然的话他们肯定要另外叫一个小姐给李穆。两次自己都没能见识到,那真是太遗憾了。以后一定要找个王显儿不在的机会见识见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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