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抱着个紫漆盒子,大踏走到案前,将盒子递给了慕容琪。
慕容琪打开盒子,里头果然是一面金灿灿的令牌,如果不是朝廷曾接掌了两支叛军,也许很难辩出真伪,但他有幸在刑部见过叛军的兵符,飞龙军、亢龙军的兵符也如这般精致,正面刻绘着一条猛龙,背后是横刻“龙隐军”,竖刻“兵符”二字,周围有奇特的祥云海浪图案。
“秦文,你在刑部见过飞龙军的兵符,你以为这是不是真的?”
若这不是真的,出了岔子,那就是人命。
秦文道:“不妨请皇上一辩真伪?”
江若宁若有所思,“如果是真的,慕容刚是什么意思?若是假的,那定是他引我们上当?”
慕容琪将兵符搁好,“皇妹可要回宫?”
“正好,一起走!”
入宫车辇上,慕容琪放弃了骑马,而是坐在江若宁的对面,手里就抱着那个盒子,但此刻盒子外头包了一个紫色缎子。
“皇妹,你拿住了慕容刚什么把柄?”
“他能有什么把柄被我拿住?我就是胡编瞎造,真真假假地诈唬一通,他就说了。”
慕容琪似信非信,似要看透江若宁。
江若宁就这样狠狠地回瞪。
不信我,那指出来啊!
她又没干坏事,一个妇人,一个六岁的孩子,赶尽杀绝做什么?
慕容琪勾唇一笑,“你是如何诈他的?”
“我骗他说,我知道他还有一支雄兵,我原是瞎猜的,先猜北疆,潜龙军被拓跋丑给灭了;我又猜西北,那一支被秦通给灭了;我再猜,东边……觉得不可能,那边一直
504 兵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