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琪取了棋盘,与江若宁对奕,江若宁连输了三盘,下得她气恼不已,“一点风度都没有,我连连赢我,是不是心情很爽!”
“哈哈,京城人不是说皇妹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精个屁!”
好歹让她赢一盘,一点不客气,盘盘让她输得一塌糊涂,还拿话打趣他。
“父皇今晨着礼部拟旨,勅封青溪县河家三房的妇人正八品的孺人,另赏了河家幼子河水柱一个同进士出生。”
“没办法,前晚做得一梦,梦见养我长大的河老太太来求我,直说她已身亡,求我帮忙看顾一二,我既应了,总不能失言。”
“想与河水柱谋个什么差事?”
江若宁微怔。
她表现得很明显?
“父皇告诉你的?”
“还用告诉?父皇令礼部下旨,封了三房媳妇正品孺人,这明摆着就是你求了父皇。父皇单赏河水柱,那自是因你之故,父皇总不会平白无故给他一个同进士,自是替他入仕铺路。高官厚禄本王不能给,给他安排一个正七品以下的实职还是使得。”
“他无甚旁的本事,但做账还算一把好手。”
“既如此,就让他到靖王府做一个账房先生。”
亲王府里的账房,那也是有官职的。
何况,这是未来的太子。
“这样能成?”
“虽是从八品的账房,干得好了,还能再升升。”
“我就此谢过二皇兄。”
太子府里的小吏,个个都是前途无量的。
秦文站在外头,“禀殿下,取回来了!”
“进来!”
504 兵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