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兵营随军驻扎。
高渊和松奇是后来江毅湛在战营中救下来后封的带刀侍卫。高渊二十有五,松奇只有十七。
在边塞私下的时候,他们好称江毅湛一声大哥。
再有两个则一直留在京城,一个是易炼,一个是易灼。两人是对亲兄弟,是随江毅湛一同长大的陪读。
看到松奇和高渊一起来找他,江毅湛知道定是有要紧事,便嘱咐小怜听着嬷嬷的话,洗漱好可去找沈婉心一同用饭。
江毅湛谈事情的时候,小怜绝不对撒娇胡闹,加上又实在想着沈婉心,不难哄就撒开手随着嬷嬷去了。
“何事?”
松奇没有切入正题,反倒提起沈婉心,高渊到底是提点翻,此刻他对江毅湛的称呼也没有那般放肆。他到底是懂得,这里是京城,有不少虎视眈眈的眼睛盯着江毅湛。若是他随性贯了,只怕会给王爷惹麻烦。
江毅湛对沈婉心没有多提,只说他们护好便是。
松奇听了当然不高兴,高渊也不太赞同:“公子恕我直言,既然当初公子已经做好万全打算,准备弃了这王位与沈……姑娘,相隐市井。可当初,她是什么态度?这才几天,就逃了薛府的婚,还把麻烦扯到公子这。”
“这些话以后不要说,更不要当着她的面说。”
江毅湛的语气听起来并没有动怒,但高渊和松奇再有一万个不情不愿,也不敢多言。
江毅湛敲了敲桌角,摸了几下高挺的鼻梁骨。
高渊目不斜视没有看到,松奇却注意到江毅湛的小动作。这个动作也只有江毅湛一筹莫展的时候才会做。
“公子不也一样猜不透沈姑娘想干
8、南疆的神(3/6)